中国拳击冠军痛斥李小龙替身:你拿死去的人炒作,德性不是一般差中国拳击冠军痛斥李小龙替身:你拿死去的人炒作,德性不是一般差

中国拳击冠军痛斥李小龙替身:你拿死去的人炒作,德性不是一般差
原标题:中国拳击冠军痛斥李小龙替身:你拿死去的人炒作,德性不是一般差 日前,一场百姓级别的自由搏击比赛引起了广大网友的热议,因为参赛得一名拳手以模仿李小龙为专长,不仅身穿李小龙标志性的黄色外套,还在擂台上用“飞踹”等杀招攻击对手,不过他的实战水平却让人大失所望。在前两天这场比赛中,这名“李小龙替身”被对手玄武轻松秒杀,倒地后便昏迷了过后,沦为业内的笑柄。 看完这场拙劣的表演后,中国职业拳击运动员“体能狂人”马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留情面地痛批这名侮辱李小龙的“擂台演员”:“语出必伤人:李小龙模仿者输了比赛原因:1说双节棍掉了,2是没有带护具。我想说你拿一个死去的人炒作,德性不是一般差!” 有意思的是,这个模仿者在赛后接受采访时的确找理由为输比赛辩解,他表示:“因为赛前人太多,把我的双截棍挤掉了。”谈到为什么短短十秒就会被KO,他解释到:“因为比赛前出了点小状况,一个是棍子掉了嘛,还有一个是上场得时候忘了戴护具,练传统武术也要戴的。”至于接下来他是否会继续向现代搏击发起挑战,“模仿者”眼神突然变得充满杀气,他攥紧拳头得同时恶狠狠地说道:“有,未来一定还去挑战!” 对此,网友们也纷纷留言抨击到:“当时他上场前我还以为他是个高手”、“这兄弟脑子不灵光,多看看医生”、“他今年4月初在石家庄打了武侠雄风选拔赛,同样几秒被ko”、“就这水平别侮辱李小龙好吗,一看就是花拳绣腿的”、“为什么传武这些人在输了比赛之后总能找出一大堆理由为自己开脱?”、“脸还要不要”、“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靠意淫在练武”。

足协发文严查裁判可疑行为 一旦违规将送交司法机关足协发文严查裁判可疑行为 一旦违规将送交司法机关

足协发文严查裁判可疑行为 一旦违规将送交司法机关
原标题:足协发文严查裁判可疑行为 一旦违规将送交司法机关 2019赛季已进入最后阶段,联赛冠军和保级名额争夺日益激烈,为更好塑造联赛公平竞争环境,中国足协近日召开了裁判工作会议,强调公平执法的重要性,并制定了关于进一步加强裁判管理工作的相关措施。 措施主要包括:增加高水平外籍裁判数量,目前中国足协已聘请克拉滕伯格、马日奇等外籍裁判执法联赛,从本周起,将有更多外籍裁判加入中超和中甲联赛执裁;在重要场次增加VAR裁判监督,对VAR裁判判罚的准确性提供技术支持和监管;在已引进3D越位线技术的情况下,与曾为俄罗斯世界杯和法国女足世界杯提供VAR的技术供应商商谈增加自动越位识别系统,同时为裁判组提供高精度数字通讯技术,以提高沟通效率。 同时,会议再次强调加强对裁判员和赛区的纪律管理工作。中国足协裁判管理部将加强裁判选派工作,根据“回避”原则更加科学、合理地选派裁判员;所有执裁中超和中甲联赛的裁判员都将接受赛后评估,如出现重大问题,中国足协将根据裁判员管理规定予以处罚;裁判管理部与纪检监察部门组成联合工作组,加强对相关人员的监察工作,针对重要赛事派出监察员,严格审核裁判员各项工作,决不允许任何裁判人员接受任何第三方接待,一旦赛区工作人员或比赛监督、裁判监督发现任何与裁判员相关的可疑行为或线索应立即上报。经中国足协调查核实情况,如确认其有违规违法行为,将视情节轻重采取包括移交司法机关在内的处理办法。 裁判工作复杂艰巨,各参赛俱乐部、运动员、教练员应理解尊重裁判判罚,中国足协也欢迎社会各界予以监督,为营造良好的联赛氛围携手努力。

孟加拉国遭严重登革热疫情 官方-疫情或延至9月 孟加拉国遭严重登革热疫情 官方-疫情或延至9月

孟加拉国遭严重登革热疫情 官方:疫情或延至9月
中新社加德满都7月31日电 达卡消息:孟加拉国卫生服务总局发言人31日表示,如不采取有效措施,目前在孟肆虐的登革热疫情可能会延续至9月。7月31日,孟加拉国几位流行病专家在孟卫生服务总局做简要报告。孟《每日星报》报道称,登革热病毒载体伊蚊的繁殖季可持续至9月,如果不能有效摧毁伊蚊的繁殖环境,那么疫情就会在伊蚊繁殖季正常结束前继续扩散。《每日星报》报道说,今年已有41人因登革热丧命。不过,《达卡论坛报》援引孟卫生服务总局31日公布的数据称,孟全国只有14人因登革热丧命。孟卫生服务总局发言人说,他们将在各地训练专业的卫生员,为登革热患者服务。目前,首都达卡地区已经有2千名卫生员接受了训练。孟卫生服务总局发言人号召民众严格遵守国家的登革热疫情防治指导意见,并对疫情保持警惕。截至本月30日,孟总共有15369人次患登革热,其中大部分是在7月份染病。而在2018年,孟患上登革热的总共是10148人次。由于达卡是主要的登革热疫情区,达卡地区的医院在针对登革热患者方面的治疗能力已近饱和。达卡以外的诸多医院在检测治疗登革热方面的条件多不成熟,专家担心,随着人口流动,登革热疫情会进一步蔓延。

珍藏的迷失珍藏的迷失

珍藏的迷失
  临上飞机的前一天,配偶忽然故作平静地问我:“你看见我的钥匙没有?”我说:“没有啊!不是你自己放在电脑包的小分层里收着吗?”他继续假装镇静:“不要紧,肯定没丢,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我倒真的一点不担心,因为他这不是第一次因为藏得太好而找不到东西了。既然是藏得太好,就没有丢失之虞。果然,第二天他用钱包的时候,发现钥匙就在里面。这下他总算可以开心地自嘲前一日无谓的惊慌了。他这种因收藏得太好反而丢失东西的行为,百分之百遗传自我婆婆。我婆婆有时会说:“我把那东西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安全得连我都防住了。”  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某样东西找不到,不是因为粗心大意乱放,而是因为收藏得太好。妥帖收藏与显而易见完全相反,可能唯一的例外是博物馆。电影里特别喜欢让窃贼戴上特殊的眼镜,显示空荡荡的珠宝或名画展厅中密布的一条条光线防护网,高科技铜墙铁壁,一旦触碰就会警铃大作,全楼上锁。现实中的博物馆是否有这样的装置,不会让普通人知道;就算有,也应该有能关掉它的设置,因为白天展厅里人来人往。装备精良的小偷不用一道道翻越光栅,只要找到开关就行了。在家里不可能对常用的重要东西动用高科技手段,只能靠物理区隔和封锁。最好的原则不过是百物归位,用过的东西马上放回原处,下次再找也不费心。这种做法的难处是,所有物件都应该有个正好的位置,若是新添了什么,就必须相应地新设置个位置,头脑中的数据库要新添一条。所以我认识的井井有条的人,都不太喜欢尝试新东西。  重要的东西应该专门收藏,这是共识。可是重要东西之间的差别非常大,如果全堆在一起就成了新的问题。身份证、买房合同、数据备份硬盘、贵重首饰、传家宝、机器配件……不可能找个保险柜全部塞进去。如果只是价值贵重体积小也还好说。《太平广记》的“宝”目录下,记载了很多西域胡商剖开手臂、大腿将重宝夜明珠藏进去的故事,在《倚天屠龙记》中演化为西域商人尹克西将《九阳真经》藏在大猿的腹中,多年后为张无忌所得。  在生活中,人们常把重要的東西分散放在当时认为重要的地方,可一转身就忘了。不是要找的时候找不到,就是偶然发现不起眼的角落居然还藏着宝贝。社会新闻里时常可见有人从旧床垫、旧沙发里发现大笔现金,在旧书里发现存款单。当事人珍藏密敛,过后自己也忘了。  封藏的另一重意义就是忘记。要做到“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非常不容易,大概只有钥匙、手机、身份证才能在此种覆盖范围内。

在人间赶路在人间赶路

在人间赶路
  我的祖父曾经告诉我,他一辈子经历过很多不幸,其中最大的一桩,就是直到晚年才迎来真正的五谷丰登。相比年轻时的兵荒马乱,来日无多的人间光阴才是最要命的东西。我大致理解他:在他的朋友中,有人牙齿坏了才第一次吃上苹果,有人眼睛看不见了儿孙才买来电视机——这世上让人绝望的,总是漫无边际的好东西。  这庸常的人间,在我祖父眼中,不啻酒醉后的太虚幻境。每次来武汉,如果没有照相机跟随,他就不愿意出门。  在红楼门前,在长江二桥上,在宝通禅寺的银杏树底下,这城市的无数个地方都留下过他并不显苍老的身影,每一张照片中的他都笑着,笑容热烈得与年龄不甚相称,恰与站在他身边的我形成鲜明对比。他告诫我,不要愁眉苦脸,看看他,去年还写出“大呼江水变春酒”的句子,他认为,即使放在李白的诗集里也几可乱真;他还告诫我,要向阿拉法特学习,即使死到临头也要若无其事——看,我亲爱的祖父,仅仅通过一台电视机,便对这世界了解得比我多得多。就在几天前,在东湖的一座山丘上,他郑重地告诉我:“《超级女声》的评选有内幕!”  这一次,他是负气出门,原因是我父亲不让他做胃镜检查,于是他要来武汉找他的长孙。不料,我也向他表达了和父亲一样的反对,并且一再向他解释:对他这样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来说,每顿饭只喝半斤酒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再像八十岁时那样一喝就是八两,而所有做过胃镜检查的人事后回忆起来,无不心有余悸。他当然不信,只差说我是不肖子孙了。  这欲说还休的一个星期,我的祖父每天都要对我施以小小的折磨,比如他居然要看到电视上出现雪花才肯睡觉,比如每天天一亮就要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很明显,他是在和我赌气。终有一日,趁着我出门,他楼上楼下地跑了一下午,问遍所有的邻居,这才确信他这个岁数的人的确不宜做胃镜检查。到了这时候,他还在和我赌气,竟然要拉着我去东湖爬山。  小时候,我每天出门上学时,他都要对我大吼一声:“跑起来呀!”于是我就忙不迭地跑了起来;这么多年之后,爬山的时候,我怎么拦都拦不住,看着他远远地跑到了我的前面,又转身对我吼了一声:“跑起来呀!”但是,毕竟体力不支,喊了一半他就喊不出声来了,想了又想,只能坐在台阶上喘气,害羞地看着我。  我走上前去,和他坐到一起,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小小的战争宣告结束,我们迎来了温情脉脉的时刻。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变成了个听话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似乎满腹委屈,但他已经不用申冤,刹那之间,我全都了如指掌:无论怎么变着法子和我赌气,他其实都是在寻找生机,他只有弄出声响,身边的人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只要他觉得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是快乐的;写诗也好,熬夜看电视也罢,这些都是他喝下的药——这么说吧,因为近在眼前的死亡,我亲爱的祖父,正在认真而手忙脚乱地生。  与此同时,这些天,我在寻找一个失踪了的朋友。正是他在八年前告诉我:如果人生非得有一个目标,那么,他的目标就是彻底的失败。  他说到做到。这些年,他辞掉了工作,一直没有结婚,偶现江湖也是一闪即逝。半个月之前,他当年的女友在江苏的某条高速公路上开车的时候,突然泪流满面,打电话给我,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这下子好了,为了找到他,我一个星期打了比往常一个月还多的电话,参加了好几个形迹可疑的聚会。不断有人宣称知道他的消息,但是,每次当我喝得酩酊大醉地从酒吧里出来,他仍然作为一个问题悬在我眼前。应该是在长江边的一间酒吧里吧,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我怀疑我的朋友并未真正离开,说不定,他就躲在离酒吧不远处打量着我们,就像村上老师的名言,“死并非在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于生之中”。  “向如此更新的世界告别是心酸的,”米沃什说,“他羡慕着,并为自己的怀疑羞愧。”我相信,对于米沃什的话,我的祖父一定深有同感;但是在我的朋友那里,这句话应该反着说,至少应该把“心酸”换作“无谓”二字。这么多年,他像一个生活在魏晋或者唐朝的人,我當然不至于将他看作这个时代的嵇康与孟浩然,但他的确已经将生活看作一个玩笑,然后,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在许多时候成为一个笑料,所谓“梦中做梦最怡情,蝴蝶引人入胜”。是啊,当我们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进入——进入酒吧,进入电视和报纸——另有一个人,他的目标为什么不能是离开,接连不断地离开呢?  言归正传。  好说歹说都没用,昨晚,在火车站,祖父拒绝了我的护送,一个人坐上了回去的火车。归途中,我突然想起海子的诗,也想起了我连日来遍寻不见的朋友,正是他当初借给我海子的诗集。苍茫夜色中,我的祖父和朋友都在人间赶路,上升的上升,下降的下降,坐车的坐车,徒步的徒步。  一如海子所说: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对不起,亲爱的祖父,我可以将你说成一株青稞吗——你听我说,今夜的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清荷夕梦摘自湖南文艺出版社《山河袈裟》一书,李小光图)

Fire运动Fire运动

Fire运动
  近年来,在美国流行一种生活运动——“财务独立,提早退休”,也称“Fire运动”,即FinancialIndependenceandRetiringEarly的缩写。  这个运动要逃离两件事:费心、费时的工作和消费主义。它的基本逻辑是:无论赚多少钱,都要过极简的生活,以求储蓄率达到50%甚至更高。根据“4%原则”,当你攒够一年生活费的25倍后,你就可以退休了。  “4%原则”是麻省理工学院学者威廉·班根于1994年提出的。他分析了美國过去75年中的股市和退休案例后,归纳出:“只要退休第一年提取的退休金不超过本金的4.2%,之后每年根据通货膨胀率微调,到过世时,退休金也花不完。”在美国,“Fire运动”的追随者一般是男性,从事科技、工程类的工作,他们会计算未来40年的复利,或是低成本指数基金、房地产投资的回报率,来实现他们的财务自由。  (方言摘自豆瓣网)

我能抱一下你吗我能抱一下你吗

我能抱一下你吗
  一天,血透室送过来一个病人,是个老年人,80多岁,之前的疾病是前列腺癌合并肾癌,发生肾衰后进行透析,透了一年多。血透室送过来的时候说这个病人血透时血压低,发热,于是直接送到了我们抢救室。  这位老先生是离休老干部,公费医疗,全额报销。了解到这种情况,我悄悄跟年轻的大夫说,看来他们家什么(治疗手段)都会用。病人的老伴来了,80岁左右,穿戴很整齐,话很少,静静地在一边坐着,一看就知道曾受过高等教育。她女儿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女性,穿着很朴素,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自高干家庭。  我跟她们讲:“老先生前列腺癌合并肾癌,要透析。现在他感染性休克,我们目前的抗休克治疗方式是要补液、扩容,把抗生素、激素用上,如果血压还上不来,我们就要给他用血管活性药物。但问题是,如果我们把这么多药液输进去,他可能会因为肾衰而没有尿,所以还必须用床旁血滤来保驾。这样下来,一天的治疗费用大概要1万块,对于医保病人来说可能承受不了,但对公费医疗的病人来说没有问题,可以全额报销。”  停了停,我接着对她女儿讲:“但是老先生80多岁了,之前就有两个肿瘤,这一次我们即便竭尽全力把他救过来,他也很可能回不到病前的状态。其实他得病前就已经很虚弱了,这一次我们花很大的人力物力把他救过来,可能过不了一两个月,又会出现第二、第三次风险,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更何况这一两个月他身上会插满管子,非常痛苦。”  我不说了,等待她们的反应。  女儿向妈妈求助:“妈妈,怎么办?”  老太太想了想,说:“我老伴得肿瘤这么多年,已经花了国家很多钱。我们不想让他受罪了,不折腾了。”  后来,我们采取折中的方法,每天控制输液总量,只输消炎药和能量液,比如一點点脂肪乳,一点点氨基酸,一点点葡萄糖,能撑多久撑多久。其间,血透室大夫也来看过,并跟她们讲,即使闯过这一关,之后病人每周需要透析3次,生活质量也不好。  大概撑了3—5天,病人不行了。最后,老先生走得很平静。家里人也很平静,她们只是静静地掉眼泪,边掉眼泪边收拾东西。  凌晨3点,她们把老先生的遗体送到太平间,收拾好东西,护士也已经把患者的床收拾干净。这时我从抢救室向外走,走到急诊大厅,发现母女二人在那儿等我。  女儿说:“于大夫,特别感谢你,最后的时刻我们也犹豫过要不要积极抢救,但是你说的话,我和我妈妈都认为很对。虽然我父亲走了,但他真是没有受太多罪,我们能够接受。非常感谢你。”  顿了顿,她说:“最后,我们有个请求。”  我当时一愣。  “我能抱一下你吗?”  (林冬冬摘自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死亡如此多情Ⅱ》一书,刘程民图)

卢芹斋的两面人生卢芹斋的两面人生

卢芹斋的两面人生
  近日媒體报道,一件疑似乾隆皇帝大祀时所穿的龙袍出现在英国宝龙拍卖行的网站上,标价高达15万英镑,合130多万元人民币。辛亥革命之后,确实出现过大批皇宫文物流散的情况。龙袍的原持有者英国军官奥夫利·肖尔就是于1912年在北京购得这件龙袍,卖家是谁已无法查考。  这些年,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一直牵动着国人敏感的神经,而谈及文物流失,大古董商卢芹斋也就不可避免地浮出水面。  卢芹斋又叫卢焕文,浙江湖州人,出身贫寒,曾在民国大佬张静江家做佣人。1902年,他作为张静江的随员前往法国,在张静江的通运公司里打工。正如卢芹斋所说:“20世纪初,特别是1900年义和团运动时期,很多中国陶瓷和其他古董被趁乱带出境,流入法国,巴黎于是成了中国艺术品集散地。”当时,一只宋代小白瓷碗在山西的“进价”是10块大洋,到了巴黎则可以卖到1万美元的高价。就这样,通运公司抓住商机,挣了不少钱。  1908年,卢芹斋在巴黎创立了来远公司,并游走中外,建起了自己的古董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巴黎乃至整个欧洲的古董生意渐渐萧条。卢芹斋敏锐地意识到,战争已经将艺术中心从巴黎转移到纽约。于是1915年3月,他又将公司开到了纽约。很快,在美国的第一笔生意成交。他把湖州老乡庞莱臣手里的十几幅古代名画倒卖给美国的藏家弗利尔,售价1.65万美元。这些画中的大部分至今还保存在弗利尔美术馆中。  天生的商人头脑让卢芹斋在古董的名利场中如鱼得水。慢慢地,他把自己打造成文化大使,不但创造了一些词来描述中国艺术史,还出版了不少图书和画册。卢芹斋的古董铺成了文化沙龙,他还举办各种展览。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来自中国南方的古董商人塑造着欧洲藏家对中国艺术品的品味。据当时的美国媒体报道,每年秋天卢芹斋的文物展都会推出一个系列,从青铜器、陶瓷、雕塑到其他艺术品,引得人们兴致盎然,翘首以待。  此后,达到事业巅峰的卢芹斋开始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热心于公益活动,还经常对来自中国的留学生解囊相助。抗日战争爆发后,他还一度投入救亡运动之中。但这一切并不能掩盖他在祖国文物流失中的所作所为。如果说,他从私人藏家手中收购和倒卖艺术品,还可以勉强被视为经济行为,那么,为偷盗者洗白文物,就怎么都难辞其咎了。唐太宗李世民陵墓上著名的“昭陵六骏”石刻中的“二骏”,就是经由他的手进入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此外,卢芹斋还凭借复杂的买家和探子网络,成为倒卖龙门石窟雕像最重要的古董商。他曾不无狡黠地说:“或许,我的一些同胞谴责我把一些文物运出中国。现在,那些文物被认为是国宝。我觉得,他们应首先指责当地居民。过去,他们对那些文物漠不关心。我从祖国出口的任何文物,均是在与他人竞争中从公开市场上购买的。可以说,我本人从未从原址搬走过一件文物。”然而,套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正是卢芹斋之流的存在,刺激了文物偷盗行为。  早在1947年,郑振铎就呼吁要全力打击盗卖古物的不肖子孙。把重要文物私运出国,“简直是卖国行为,应该处以叛逆的罪名”。1950年5月24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颁布了《禁止珍贵文物图书出口暂行办法》等第一批保护文物的法规,有效地遏制了文物大规模外流的情况。而此前,卢芹斋在上海的“货”已被扣留和查封,他知道,自己的古董生意做到头了。但在宣布结束自己的古董生涯时,卢芹斋还自我辩护:“我坚信,艺术品没有国界,它们作为无声的大使游走世界,让其他国家的人民了解伟大的中国文化,进而热爱中国。”  留心文物返回的人,可能会觉得卢芹斋的话似曾相识,因为今天还有人持类似看法。在他们看来,近代中国战火纷飞,文物远渡海外,客观上反而起到了保护作用。对此,大收藏家张伯驹的一段话,足以辨正:“综清末民初鉴藏家,其时其境,与项子京、高士奇、安仪周、梁清标不同。彼则楚弓楚得,此则更有外邦之剽夺。亦有因而流出者,亦有得以保存者,则此时之书画鉴藏家,功罪各半矣。”张伯驹为保护文物不惜散尽家财,但他并不希望这些文物为子孙永保,更不以此牟利,反而这样说道:“故予所收蓄,不必终予身为予有,但使永存吾土,世传有绪,是则予为是录之所愿也。”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断浪摘自《科技日报》2018年1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