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又1“自律狂”!拜仁神锋越老越强悍,职业巅峰或比C罗还长足坛又1“自律狂”!拜仁神锋越老越强悍,职业巅峰或比C罗还长

足坛又1“自律狂”!拜仁神锋越老越强悍,职业巅峰或比C罗还长
C罗,已经有34岁。在世界5大联赛中,像C罗一样年龄还征战欧战顶级联赛并且铁打主力的非常少,年龄对于C罗来说只是个数字,因为他的自律,身体素质比同龄人要强很多,在意甲新赛季首场比赛中,C罗一次争顶跳出的高度比对手多半米。而就在近日,足坛又发现了一个像C罗一样的自律狂魔,他展现的肌肉非常强悍,他就是拜仁神锋莱万,已经31岁的莱万虽然比C罗年轻几岁,但是在5大联赛效率,这样的年龄,特别是作为前锋来说,已经是半退役的时期,不过在莱万看好,31岁的年龄还处在最有状态的巅峰期。德甲新赛季仅仅开展两轮,莱万就打进了5球高居射手榜,上轮,也就是近轮对阵沙尔克04的比赛中,莱万更是上演了新赛季的首个帽子戏法,本赛季的表现并不是偶然,要知道,上赛季德甲射手王,也就是莱万,个人打进22球,成为了拜仁队史第2射手。莱万的健康顾问卢卡斯-克鲁尔表示,他的竞技状态和身体机能很完美,巅峰保质期可以达到37岁,而且是在世界5大联赛。在饮食习惯方面,莱万自律到不可思议,训练中可能会受伤都可以提前做预防,即便受伤后,他的恢复情况比其他球员快一些。拜仁之前的核心飞翼罗本也曾经夸赞莱万,非常惊叹的表示,莱万的身体好些是基因的先天优势,感觉他从来不会受伤。说到这句时,罗本也很感慨,毕竟自己经历了太多大大小小的伤病。事实上,莱万能有如此身体素质离不开自律,还得益于他同样喜欢健身运动的妻子的帮助,在调理饮食和运动方面,这老夫妻做到了极致,值得一提的是,莱万的妻子在空手道职业退役后,做起了健康研究专家。如今从外界爆料的内容来看,莱万也和拜仁续约到了2023年,这意味着合同期结束时,他那时已经35岁,按照目前的态势,莱万真的可以踢到37岁,甚至更久,这或许比C罗的巅峰还要更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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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娱乐讯 8月17日,鞠婧祎在微博晒出一组库存美照,照片中她披散着一头柔顺长发,认真录音,专注投入,工作时的样子很是迷人。鞠婧祎分享库存美照鞠婧祎分享库存美照鞠婧祎分享库存美照鞠婧祎披发鞠婧祎披发鞠婧祎鞠婧祎

“夜经济”正为城市催生更多服务功能“夜经济”正为城市催生更多服务功能

“夜经济”正为城市催生更多服务功能
“夜经济”在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经济模式、激活的市场活力、改变的消费理念、提供的生活便利等,都在不断补位和丰富城市服务功能,不断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未来,“夜经济”在文化、旅游等更多业态中还会有更大发展空间,将会增加更多就业岗位,提振经济发展动力。  普通一夜,中国“无眠”——据8月6日新华社报道,夜晚,北京前门天乐园戏楼满座;西安大雁塔广场前的游客正举着手机直播夜景;成都玉林路小酒馆前,一曲《成都》让游客排队体验着“思念的愁”;凌晨,兰州大众巷马子禄牛肉面总店,新一天的第一碗牛肉面即将出锅……  “夜经济”一词开始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在促进消费、服务百姓的同时,不少城市把“夜经济”作为城市气质的“代言”。从早期的夜市地摊,“夜经济”正逐步催生城市的多元消费市场,涵盖了餐饮、游玩、文体娱乐、展会等方方面面,不仅线上线下融合,不同业态之间的混搭也成为亮点。  国家统计局近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60%,“夜经济”成为消费领域的一个新增长点。不仅如此,“夜经济”正在成为衡量城市生活质量、消费水平、开放度、活跃度、投资软环境及经济与文化发展活力的重要指标。北京、上海等地纷纷出台一系列政策,支持夜间经济的繁荣发展。这是增强城市经济活力、丰富民众生活的大趋势,也是必然要求——“中国是全世界最繁忙的经济体,需要有与之配套的夜生活。”  然而,需要看到的是,作为各地着力打造的经济发展新引擎,“夜经济”还很年轻,发展过程中难免面临“成长的烦恼”。  比如发展模式单一,有的地方将“日经济”简单地延伸和复制到夜间,这恐怕对大多数消费者难以形成吸引力;再如经济业态单一,有的地方仅仅是鼓励开设大排档,延长商场营业时间,认为吃吃喝喝的夜间餐饮、买买买的夜间购物就是“夜经济”,经营同质化、扎堆现象严重;此外,交通接驳是否便利、夜间出行安全是否有保障、地方特色是否突出、停车位是否充足等,均是目前困扰“夜经济”发展的问题。  如何瞄准百姓需求,让城市服务功能更加丰富和多元,让经济释放更多活力,显然不仅是一道经济命题,更是一道治理考题。为此,不少地方已开始探索和实践,有的地方开始尝试地铁部分线路延时运营,加强夜间垃圾收运管理和警力部署,建立相应的应急事件处理机制等。  发展“夜经济”需要“一盘棋”思维和科学的治理理念。要让企业有动力参与“夜经济”,就离不开税收扶持、用工扶持、经营场所扶持等,比如上海黄浦江夜游十分火爆,企业一直想发展水岸联动、日夜对接的游船经济,但涉及商务、文旅、交通、环境、市场监管等诸多管理部门,难度较大。要让营商环境更优越,就要政府和市场合力,深化“放管服”,升级城市治理能力。要让发展可持续,就要科学规划、合理布局,避免诸如在城市中心、居民聚集区“空降”夜市一条街等消费场所,带来交通堵塞、噪声污染等扰民问题。  红火的夜生活是面镜子,折射出中国经济发展、百姓生活质量提升的景象,而“夜经济”则是消费转型升级的生动注脚和必然结果。“夜经济”在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经济模式、激活的市场活力、改变的消费理念、提供的生活便利等,都在不断补位和丰富城市服务功能,不断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未来,“夜经济”在文化、旅游等更多业态中还会有更大发展空间,将会增加更多就业岗位,提振经济发展动力。  让“夜经济”为城市延伸更多服务功能,这张考卷才刚刚铺开——深夜逛完商场的人能顺利地坐车回家,下夜班的员工能轻松地点上一碗面,或许这些才是“夜经济”的温情的样子。

网络初年的中国故事网络初年的中国故事

网络初年的中国故事
  1997年。  福建某大学的文科某专业,迎来了一名新生,她叫何婷芳,来自龙岩山区。开学不久,她生病了,医院诊断为“神经胶质瘤”,很难治。她的父母本来就是穷困农民,送女儿上大学已经倾尽所有,生病后,能借的钱很快都借了,且用完了。  杯水车薪。何婷芳的病情急剧恶化,生命垂危。她所在的系的学生会主席H,社会活动能力非常强。他找到学校的著名中文学者、文学评论家孙教授,手写了一篇救助信。  那天福州下雨。他拿着这封信冲进雨中,来到当时的福建电信。福建电信当时有个BBS,发帖的人并不多,当时一天有10个帖子已经算很热闹了。  当时,中国开通互联网公共服务才2年多。全国网民刚刚突破100万人。新浪要2年后才成立。“上网”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当时并没有电脑。那时,电脑才刚刚开始进入百姓家,比较有钱的人家才有。那时,也没有能上网的手机。那年,我的大哥大价值2.8万元,全福州也没几台。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执拗地觉得,网络能救他的同学。  福建电信的员工看到孙教授的求助信和湿淋淋的H,非常感动,很快把这封求助信发到了网络上。  26分钟后,天慢慢黑了下来,我忙完一天的工作,开始浏览网页。我看到了这封求助信。我回帖说,我去看看。  然后我也冲进了雨中。当然,我是开着车冲进了雨中。  福州是个不大的城市,对这儿我了如指掌,很快就找到了何婷芳的病房。我见到了她的父亲和同学们,并且很快就了解到信息属实。我身上带着几万块钱,一部分给医院,付清了欠费和规定的预付款,一部分直接交到何婷芳手里。我说,不要放弃治疗,我明天还会来,每天都会来。  回家后我想试试网络到底能有多大用,就发起了募捐。  当时这件事并不容易。1997年,只有一种银行卡——招商银行一卡通,可以远程转账。而招商银行进入福建,还要等上3年。一网通实现网上支付,还是2年后在8848实现的。而银联,要再等5年才诞生。这5年里,你去超市都能看到一大排POS机——每个银行一个。马云还在做“中国黄页”,马化腾还在打工,支付宝和微信支付,都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除了邮局汇款,并没有其他办法转捐款。募款人每天要拿着邮局送来的汇款单,到邮局去取出现金。  现在来看,这风险好大。募款的人跑了怎么办?  大家那时一致推举我来收捐款。他们一致认为,打死我都不会跑。  我说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成立一个委员会,订立一些规矩,一起督管这笔钱;汇款单大家一起登记,钱我去取出,存入另外一个专用存折;捐款的使用,委员会一致通过才可以划拨,原则上只能用于何婷芳的治疗和康复、营养费用。  没想到,这个委员会一直到十幾年后才完成使命,彻底解散。  这个委员会有我,有一名志愿的律师,一名会计师,还有一名同学代表——你们一定猜到是谁了。  奇迹发生了。很快,雪片般的汇款单纷至沓来。30万元!真金白银。  更多的奇迹接连发生。这个奇迹被当时发行量巨大的《电脑报》《中国青年报》乃至《人民日报》报道后,好运连续降临。  当时北京天坛医院的王忠诚院士,是中国最牛的神经外科专家,同意为何婷芳远程诊疗,免费。  当时的网速处于K而不是M时代,蜗牛爬一样。福建电信奇迹般地很快搭建了远程诊疗支撑系统。听说这个系统一直用到现在,拯救了无数生命。当然,设备已升级许多次了。  王院士远程诊断以后说,只能送来北京了,我亲自做手术,免费。  厦门航空提供了免费机票。  我的一个极为要好的朋友,将门之后,提供了在北京的所有后勤服务,包括当时少见的奔驰商务车。为了担架可以进去,他拆掉了车上的豪华座椅。  天坛医院,协和医院,博爱康复医院,一路绿灯。去时奄奄一息被抬上飞机的何婷芳,来时自己蹦蹦跳跳走着下飞机,回到了福州。  何婷芳顺利完成学业,成为一名她向往的乡村教师。  多年后,何婷芳因为意外身亡。H代表我们大家去送了她最后一程。然后提起,账上还有一些钱没有开支完,问我们怎么办。我提议,交给她家里,请大家表决。  一致通过。每一分钱,都下落清楚。  网上救助,我们可能是第二例。网上募捐救助成功,我觉得,我们是当仁不让的中国第一例。  而且一点儿纠纷都没有发生,每一分钱的下落都清清楚楚。  年纪轻轻的H,是这个传奇中最关键的一员。  他现在的网名广为人知——花总。  他颇有几个兄弟。比如,我。  (入忘摘自作者的微博,刘程民图)

在人间赶路在人间赶路

在人间赶路
  我的祖父曾经告诉我,他一辈子经历过很多不幸,其中最大的一桩,就是直到晚年才迎来真正的五谷丰登。相比年轻时的兵荒马乱,来日无多的人间光阴才是最要命的东西。我大致理解他:在他的朋友中,有人牙齿坏了才第一次吃上苹果,有人眼睛看不见了儿孙才买来电视机——这世上让人绝望的,总是漫无边际的好东西。  这庸常的人间,在我祖父眼中,不啻酒醉后的太虚幻境。每次来武汉,如果没有照相机跟随,他就不愿意出门。  在红楼门前,在长江二桥上,在宝通禅寺的银杏树底下,这城市的无数个地方都留下过他并不显苍老的身影,每一张照片中的他都笑着,笑容热烈得与年龄不甚相称,恰与站在他身边的我形成鲜明对比。他告诫我,不要愁眉苦脸,看看他,去年还写出“大呼江水变春酒”的句子,他认为,即使放在李白的诗集里也几可乱真;他还告诫我,要向阿拉法特学习,即使死到临头也要若无其事——看,我亲爱的祖父,仅仅通过一台电视机,便对这世界了解得比我多得多。就在几天前,在东湖的一座山丘上,他郑重地告诉我:“《超级女声》的评选有内幕!”  这一次,他是负气出门,原因是我父亲不让他做胃镜检查,于是他要来武汉找他的长孙。不料,我也向他表达了和父亲一样的反对,并且一再向他解释:对他这样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来说,每顿饭只喝半斤酒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再像八十岁时那样一喝就是八两,而所有做过胃镜检查的人事后回忆起来,无不心有余悸。他当然不信,只差说我是不肖子孙了。  这欲说还休的一个星期,我的祖父每天都要对我施以小小的折磨,比如他居然要看到电视上出现雪花才肯睡觉,比如每天天一亮就要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很明显,他是在和我赌气。终有一日,趁着我出门,他楼上楼下地跑了一下午,问遍所有的邻居,这才确信他这个岁数的人的确不宜做胃镜检查。到了这时候,他还在和我赌气,竟然要拉着我去东湖爬山。  小时候,我每天出门上学时,他都要对我大吼一声:“跑起来呀!”于是我就忙不迭地跑了起来;这么多年之后,爬山的时候,我怎么拦都拦不住,看着他远远地跑到了我的前面,又转身对我吼了一声:“跑起来呀!”但是,毕竟体力不支,喊了一半他就喊不出声来了,想了又想,只能坐在台阶上喘气,害羞地看着我。  我走上前去,和他坐到一起,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小小的战争宣告结束,我们迎来了温情脉脉的时刻。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变成了个听话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似乎满腹委屈,但他已经不用申冤,刹那之间,我全都了如指掌:无论怎么变着法子和我赌气,他其实都是在寻找生机,他只有弄出声响,身边的人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只要他觉得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是快乐的;写诗也好,熬夜看电视也罢,这些都是他喝下的药——这么说吧,因为近在眼前的死亡,我亲爱的祖父,正在认真而手忙脚乱地生。  与此同时,这些天,我在寻找一个失踪了的朋友。正是他在八年前告诉我:如果人生非得有一个目标,那么,他的目标就是彻底的失败。  他说到做到。这些年,他辞掉了工作,一直没有结婚,偶现江湖也是一闪即逝。半个月之前,他当年的女友在江苏的某条高速公路上开车的时候,突然泪流满面,打电话给我,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这下子好了,为了找到他,我一个星期打了比往常一个月还多的电话,参加了好几个形迹可疑的聚会。不断有人宣称知道他的消息,但是,每次当我喝得酩酊大醉地从酒吧里出来,他仍然作为一个问题悬在我眼前。应该是在长江边的一间酒吧里吧,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我怀疑我的朋友并未真正离开,说不定,他就躲在离酒吧不远处打量着我们,就像村上老师的名言,“死并非在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于生之中”。  “向如此更新的世界告别是心酸的,”米沃什说,“他羡慕着,并为自己的怀疑羞愧。”我相信,对于米沃什的话,我的祖父一定深有同感;但是在我的朋友那里,这句话应该反着说,至少应该把“心酸”换作“无谓”二字。这么多年,他像一个生活在魏晋或者唐朝的人,我當然不至于将他看作这个时代的嵇康与孟浩然,但他的确已经将生活看作一个玩笑,然后,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在许多时候成为一个笑料,所谓“梦中做梦最怡情,蝴蝶引人入胜”。是啊,当我们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进入——进入酒吧,进入电视和报纸——另有一个人,他的目标为什么不能是离开,接连不断地离开呢?  言归正传。  好说歹说都没用,昨晚,在火车站,祖父拒绝了我的护送,一个人坐上了回去的火车。归途中,我突然想起海子的诗,也想起了我连日来遍寻不见的朋友,正是他当初借给我海子的诗集。苍茫夜色中,我的祖父和朋友都在人间赶路,上升的上升,下降的下降,坐车的坐车,徒步的徒步。  一如海子所说: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对不起,亲爱的祖父,我可以将你说成一株青稞吗——你听我说,今夜的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清荷夕梦摘自湖南文艺出版社《山河袈裟》一书,李小光图)

12个上过月亮的男人12个上过月亮的男人

12个上过月亮的男人
  一  2009年,人类登月40周年之际,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举办了一场画展。主题全部围绕月球,绘画者是人类历史上第四位“月球漫步者”——“阿波罗12号”指令长艾伦·比恩。  登月是一种奇特的体验,当比恩乘坐太空船环绕月球轨道飞行时,他感觉,“就像在环绕一个球,因为月球比地球小多了,你甚至能看到它的曲线。我们绕着小球运转而没有飘向太空,真是一个奇迹”。  在登上月球12年后,比恩离开NASA,成为一名全职画家。当他向NASA高层辞职时,对方惊诧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你能养活自己吗?”  这位高层多虑了。虽然比恩的绘画主题永远是月亮,但是,作为唯一与月亮有过亲密接触的艺术家,比恩的作品售价不菲。比恩喜欢将自己从月球带回的“月亮尘土”混合在油彩中作画,还会用登月时使用过的小锤加工画作。  比恩的作品,大多描绘宇航员登月时一些不为人知的瞬间。比如,他曾画出在月球上的“风暴洋”,自己踮起脚跑向一个月球坑的场景。为何踮起脚?比恩说,因为在月球上很难借助膝部和臀部关节活动,只能靠踝关节使劲,所以自己当时只能“蹑手蹑脚”地行动。在另一幅作品中,他画的是自己在月球上经过一块岩石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同行的宇航员查尔斯·康拉德只用一根手指便轻松地把他拉了起来。另外,比恩还画过“阿波罗15号”宇航员大卫·斯科特在月球上的自由落体实验。斯科特左手拿一根羽毛,右手拿一把锤子,二者在同一高度同时下落,同时坠落至月球表面。  普通人从未见过的天外世界,成就了比恩的艺术梦想,但不是所有登月宇航员都如他一般幸运。  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在1961年宣布,美国人要首先登上月球。在这个大胆的设想下,从1969年7月到1972年12月,先后有12名美国宇航员乘坐“阿波罗号”太空船,使用比现代手机还“原始”的导航科技,穿越漫漫数十万英里,降落到月球表面。然而登月带给这12名宇航员的并非只有荣誉和掌声,还有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英国作家安德鲁·史密斯在采访9名登月宇航员后,写出《月亮尘土:寻找那些掉向地球的人》。書中提到,他们中很多人在回到地球后,遭遇了一连串混乱的“尘世生活”:有的妻离子散,有的精神沮丧,有的心理崩溃,有的沉迷酒精,有的开始隐居,有的投向宗教和神秘主义。他们感觉“被某种东西注视”“和宇宙中的智能生命产生了心灵接触”。  二  “阿波罗11号”成员、登月第二人巴兹·奥尔德林说,月球表面覆盖着一层深灰色的像滑石粉一样的灰尘,散落着碎石和巨砾。他用“壮丽的荒凉”来形容那种感觉,他说自己在月球上行走时,有一种“灵魂出窍”的奇异感觉,而登上月球让他体会到“没有生命的永恒”。  “阿波罗15号”指挥官、第七位月球表面漫步者——大卫·斯科特在回忆录《月亮的两面》中写道:“我记得……冲着漆黑的夜空里地球的方向把手举起来……慢慢抬起手臂,一直到手套里僵硬的拇指竖起来,然后发现只用拇指就可以让我们的星球从画面中完全消失。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手势,地球就没了。”  除了虚无感与渺小感,很多宇航员还声称曾在太空听到奇怪的呼啸声,这种“外太空式音乐”让他们浮想联翩。奥尔德林还表示曾在登月途中发现神秘的UFO。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奥尔德林强调,“此不明飞行物呈L形”,他和另外两名“阿波罗11号”成员——第一个踏上月球的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以及只在飞行器里负责“后勤”工作而并没有真正踏上月球的迈克尔·科林斯,都决定不将不明飞行物报告给地面控制中心。“谁知道是否会有人因此要求我们立刻返航,因为我们遇到了外星人或其他什么东西。”3名宇航员之后决定不再讨论这个神秘物体,而是闭上眼睛睡觉,等他们醒来时,发现L形飞行物已消失不见。  大概是这些无从排解的迷茫与疑惑,让奥尔德林回到地球后,一度变得精神沮丧且疯狂酗酒。妻子不久就和他离了婚。好在晚年时奥尔德林重回生活正轨,他开始写小说,设计太空船,参与电影拍摄,当然,更重要的工作还是呼吁人类重返太空。  “阿波罗16号”宇航员查尔斯·杜克回到地球后,同样出现酗酒以及精神问题,这个在登月时带上与妻儿合影的人,登月后变成一个脾气暴躁的人,甚至虐待自己的孩子。之后,杜克皈依宗教,登月事件最终成了他生命中的浮尘。  同样投身宗教的,还有“阿波罗15号”的另一位宇航员——詹姆斯·欧文。关于欧文最著名的传说是,他不止一次向外界宣称,自己在登月后发现了一块有着45亿年历史、被称作“起源石”的水晶。他觉得这块“起源石”一直伫立在那儿,等待着他的到来,这让他感觉到“上帝的权能”以及“世界的精致与脆弱”。从月球返回地球后,欧文成为异常虔诚的基督徒,他宣称《圣经·创世记》的描述是最精确的,他建立了一个叫作“高飞”的宗教组织,先后两次带领探险队到土耳其亚拉腊山寻找挪亚方舟的残骸。  和杜克、欧文相比,“阿波罗14号”宇航员埃德加·米切尔身处太空所体会到的神秘感受更为极致。他说自己在登月时始终“被某种东西注视”,这让他“和宇宙中的智能生命产生了一种心灵接触”。回到地球后,米切尔开始研究神秘的超自然现象,在加利福尼亚建立了“抽象科学协会”,几十年来致力于遥感治病、念力控制、飞碟阴谋论等偏门课题。  在安德鲁·史密斯看来,登月宇航员们的“后登月”生涯之所以如此窘迫,是因为没有人对他们进行心理咨询或精神帮助,更没有人教导他们如何对待站在月球上观看宇宙的奇特心理。  三  回到地球后,突然被推至公众面前,也让他们中的很多人无所适从。  第一位登月人“阿波罗11号”成员阿姆斯特朗一直承受着这种压力。阿姆斯特朗返回地球后,获得来自17个国家的各种荣誉,他的自传《第一人》在美国掀起一股“英雄崇拜”大潮。但阿姆斯特朗并不享受万众拥簇的感觉,对他而言,那是一种负担。在《月亮尘土:寻找那些掉向地球的人》一书中,他提到自己厌倦世界旅行,厌倦参加和各国大使、欧洲王室共聚一堂的酒会。  阿姆斯特朗不止一次在和媒体谈及“登月第一人”这个身份时说,当时只是形势迫使,自己才担当起那个角色。他也不止一次感慨:“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别人才能不将我当作一名宇航员看待?”2005年,他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节目上接受访谈时,主持人提到,阿姆斯特朗的脚印可能在月球表面存留数千年。阿姆斯特朗马上回应:“我希望某个人上去把它们擦掉。”  为彻底避开公众目光,阿姆斯特朗后来退出NASA,到辛辛那提市某航空工程学院当了一名大学教师,去世前一直住在杂草丛生的农场里。  也有人分析,阿姆斯特朗的避世,还有另一个原因——躲避阴谋论。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阴谋论者就认定美国宇航员并没有登上月球。1974年,作家比尔·凯恩的《我们未曾登陆月球》一书轰动一时。  登月宇航员的健康状况一直被忽视。包括阿姆斯特朗在内的不少宇航员都提到,月球会释放某种刺激气味,当他们回到太空舱脱下宇航服后,发现自己的双手和面部遍布细粉颗粒,这些颗粒闻起来有点儿像火药味。  “阿波罗17号”宇航员施密特对媒体表示,自己重返地球后,和之前登月的11个人一样,患上了某种怪病——经常性打喷嚏、鼻塞,数天后才消退。随后,加州大学生理学家发现,致使宇航员患病的罪魁祸首是月表灰尘,它们会破坏人类的肺和大脑细胞。  比月表灰尘伤害更大的是太空辐射。2016年,一份发表于英国自然出版集团《科学报告》的文章指出,43%的已故阿波罗计划宇航员死于心脏疾病,原因在于,他们在进行月球勘测任务时曾遭受高强度太空辐射。登月宇航员患心血管疾病的概率比低地轨道太空飞行的宇航员高四五倍。  病痛、突然而至的荣耀,以及登月的奇幻感,都可能导致登月宇航员无法回归尘世生活。但12个人中也有例外。施密特在辞去NASA的职务后,以共和党人身份投身政界,角逐国会参议员职位并勝出。至于科林斯——“阿波罗11号”的“幕后英雄”,退役后同样选择了从政。2016年,在一部名为《美丽星球》的纪录片中,科林斯结合自己的经历感慨道:“如果世界各国的政治领导人都能在10万英里开外反观地球,他们的眼界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科林斯的说法,刚好解释了为何他没有陷入“登月魔咒”——从遥远的外太空观看我们的星球,会让我们更为谦卑地面对世界,面对自己的人生。不要因为引人注目的闪耀时刻而脱离自己的轨道,每个人都要懂得如何归零、重启并继续前行。  (库克摘自《新周刊》2019年第5期,123RF供图)

奶奶 是个哲学家奶奶 是个哲学家

奶奶 是个哲学家
  1  如果有人非要问我历史学得如何,我的回答注定让他失望。要是我说我对我和奶奶的交往史吃得最透,接着还正经八百地说奶奶是哲思深厚的大方之家,免不了有人会把大牙笑掉。  我承认历史——甚至“历史”这个词——和我在彼此眼里都很陌生,我也承认这一生里,奶奶的农民身份链条从来没有过一天的断裂。可是,人们得承认,没有一段历史离得开农民的喂养,也得承认,一个农民的哲学范畴,有可能远远超出一亩三分地的边界。2  我总算明白了。人与人是不同的,人与人之间,就像书桌上的一摞书,高低上下随时可以变换,书桌和书却永远只能固守在自己的位置。  番茄转红了,奶奶挑了几个,让给外太祖母送去;核桃饱满了,奶奶装了一篮,让给外太祖母送去;鸡子变成鸡婆了,奶奶凑了一钵蛋,让给外太祖母送去……那时,外太祖母是我家最年长的老人。  老人住的地方,离我们三四里地。很多时候,奶奶轮番差使她的子孙后代,替她走在回娘家的路上,并在一次次的往复间,强化对血缘的追溯与体认。而我对于这年复一年行走意义的认知更进一层,是在外太祖母有说有笑的面容被一块冰凉的墓碑置换以后。当我再也不能看着老人的小脚因为我们的到来搅动起满屋风云,我终于知道,那条蜿蜒在稻麦荷菽间的小路,不光是连接奶奶与母体的脐带,还是我读到的第一部人生之书。3  奶奶的八个儿女中有五个“出去”了。“出去”,就是蜕了“农皮”,吃上公粮。要知道,在当年,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对自己的命运有多么同情,对有人“出去”的人家就有多么歆羡。  而这只不过是奶奶威望广厦的四梁八柱。让她成为平地高楼的,是几十口人几十年里对她绝对服从、绝不冒犯、绝顶孝顺的自觉自愿。  一个人的权威,是自己苦心营造的还是别人顶礼奉送的,实在有着本质和品质的不同。奶奶的优越感就是这样养成的吧。有一次,她竟对我说:“如今这日子,给个省长当,我也不舍得换。”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挤对她,我才不会客气。  奶奶才不理会我的小肚鸡肠,慢腾腾地说:“你看电视里好多有权有势的人,下面的人当面叫你大人,背后骂你小人,有啥意思?我这个乡巴佬活得倒还实在些——至少,这家子人没哪个对我不是巴心巴肝。”  奶奶接着又说:“人家服你,生产队长也受人尊敬;人家不服,占地再宽,还不是白铁皮一张。”4  奶奶端坐在八仙桌边,或者斜倚在卧榻之上,我所看到的,从来都是她不怒自威的气度、宽和从容的气场。  还在三四岁时,儿子就已知道,但凡家里有稀罕东西,在孝敬老祖前,是绝不可以碰一下的。他起初也感到委屈,后来就通泰了:没有老的就没有小的;老的没有,小的就不能有。这句话,当然是我告诉他的——我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自然,父亲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对他讲的。  奶奶传给后人一句话,进而顺理成章地从这句话里得到丰厚的回报。还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奶奶就坐飞机逛过北京,乘轮船游过三峡,搭火车打望过连天碧草、大漠黄沙。多数时候,奶奶留守家中,于是,她的散布在外的子孙的孝心,顺着邮路“四方来朝”,此起彼伏,源源不断。5  1979年春天,奶奶生了一场大病。病愈归来,她被家里人剥夺了劳动的权利。奶奶到底闲不住,她要忙的事不少,最重要的是和周家幺爷爷一起烧香、念经。  周家幺爷爷是“五保户”。虽是一介女辈,但村中无论老少,均以“周家幺爷爷”相称。奶奶和她一起念的是经书。印象中,蝇头小楷疏朗有致地落在那线装手抄本上,要说内容,却是记不起了。  和周家幺爷爷一样,奶奶其实一个字都不认识。她的记性也说不上好,离开书,不管前三句如何顺畅,第四句准保卡壳。但手一碰到书,那些字酒醒一般,立马就活跃起来。  “为啥不管刮风下雨都要去周家念经呢?”我不明白。  “因为她没儿没女,孤苦伶仃。”奶奶说。  在这件事上,我真有些后知后觉了——每次出门前,除了经书,奶奶总会带上一点别的东西,比如一把挂面,或者几棵白菜。  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我没有想到的:“人老了会眼花,但观音菩萨不会。”  那时少不更事,奶奶的话,我与其说并未在意,不如说并没听懂。直到今天,从时间的回音壁上,我才读懂奶奶话里的话:嘴上念的是一本经,心里念的是另一本经,就算你骗得过自己,总还有一双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的眼睛,会把真相看穿,把你看透。  奶奶高格又低调地活着,不知疲惫。6  土地是叔叔姑姑们跳出“农门”后蜕下的“皮”。爸爸常年和他的小本生意一起在外漂着,东一块西一块的责任田,母亲不得不大包大揽。两个哥哥参军后,我成了母亲唯一可以指望的帮手。喂猪垫圈,洗衣做饭,占据了我一天的大多数时间,而一俟放了农忙假,这些繁复琐碎之事,全然上不得桌面。  所幸“僧多粥少”,村里每个人头上只顶着六七分田地;可恶的是地肥产量高,一亩少说能收一千四五百斤稻谷。畏惧风调雨顺、大地丰收,不是我不食人间烟火,而是因为一个少年在日复一日翻晒粮食的过程中,对于生活的热情,已经先于谷粒里的水分,被日头不停地蒸发。  翻晒稻谷与清理稻叶,是烈日同我的合作,也是烈日与我的对垒。谷粒可以在我手下翻身,我的两张脸,却难逃被日头一次又一次煎炸得外焦里嫩的命运。没有三四个饱足的晴日,颗粒归仓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想象。晚上把稻谷请进屋躲雨,第二天早上再送出去让它们吸食阳光。在十多岁的我手上,一亩田至少有上万斤的重量。  只有我一个人在晒楼的时候,奶奶会将半杯啤酒递到我跟前,然后接过我手上的谷耙,接过我的活。玻璃杯里的泡沫缓缓下沉、消失,与之对应的,是笑容在奶奶脸上缓缓升起、定格。恰到好处的是,一阵风贴着脖子从脑后掠过,奶奶的目光从我的眼眶洒进心间,宛如明月。回想起来,那是农忙时节里仅有的可以感知美好的时光,是从炎炎夏日坚硬躯壳里剥离出来的清凉,是长夜至暗处亮起的一点灯影,是对已经厌倦的世界仅存的一丝好感。  比啤酒更能补充能量的是奶奶盛在杯里的一句话:“你不怕苦,苦就会怕你。”  这句话在我后来的人生经验里并没有完全得到印证,所幸余生还长,我愿意借用它的全部,作为奶奶的论据。  奶奶不是佛,但我早已是她的信徒。7  初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委培”中专。老师们觉得能长成“半残品”于我已是撞了“天昏”,这让很要面子的父亲觉得很没有面子。我的录取通知书被他草纸一样扔进了猪圈。当“草纸”停落在一个粪团旁,他的声音划伤了我的耳朵:“一头猪。”  圈里明明关着两头猪呀。等我明白过来那两头和另一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时,大概也明白了,那其实差不多也是一回事。让两头和一头最终得以区分的是奶奶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你是在骂他,还是骂自个儿?”  “哪个喊他不争气?一头猪吆到北京去了,回来还是一头猪!”父亲和奶奶说话,语调很少那样高。  “就算真是一头猪,膘也有厚有薄。”  奶奶点到了父亲的穴位。他怔在那里,不再开腔。  奶奶从猪圈里捡起那张纸,捡起了我的人生。8  奶奶麾下的“公家人”多,常有人登门造访也就显得顺理成章。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人多是有事相托。倘是借钱借粮、讲理劝架之类,奶奶通常不会让人失望,若事情不是当下她能应承的,她也一定会好言好语求得谅解。待人家断了念想,抱憾离开,她却在脑子里忙不迭地翻开花名册,在她的子孙里来一个“沙场点兵”。  奶奶因此被“加官晋爵”。第一次被叫“刘局长”时,奶奶以为我在叫别人,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后来再这么叫她,她居然也不怎么反对。一些人吃着公粮不正经办事,我比他们当得还伸抖(四川方言,清楚的意思)些。是不是这样想的,我没有问过奶奶。  别看老人家慈眉善目,一旦脸上变了颜色,那可是让人一小壶喝不下来的。一次,六叔六婶不知何故闹起口角,情急之下,六叔竟要借拳头讲理。“梆、梆、梆”,几声闷响过后,六叔的手总算放了下来,而奶奶手上的拐杖,仍然对他的后背虎视眈眈。六婶作为奶奶的“生活秘书”,在后来的日子里,对奶奶的照顾无可挑剔。  七十岁前,对于自己的子孙,老人家热衷于耳提面命,恩威并施;年过古稀之后,对于一应家庭事务,奶奶几乎都睁只眼闭只眼,谁要找她拿主意,管你是实是虚,她一概打太极。  民国时期,老家遍地鸦片,都说权力比鸦片还容易上瘾。“你咋就没成‘瘾君子’呢?”我问奶奶。  奶奶说:“但凡成了瘾的,都不是君子。”9  “你们对我这样好,我死都值得了。”“你们对我这样好,我死太不值得了。”这两句都是奶奶经常说的话。  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会突然有一只鸟飞过,你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时候會冒出这样的话。但这些话很多时候都是从她被窝里冒出来的。我们孙子辈,即使已年过四十,也还是喜欢钻进奶奶的被窝。如果她睡着了,就和她顺着她的梦入梦;如果她没有睡着,就来一番东拉西扯。这个时候的奶奶不是奶奶,可以叫她首长、老刘、炳芬同志,或者刘大局长。我们负责没心没肺,她负责眉开眼笑。  只有想起死亡的时候,奶奶的眼眶里才会涌起忧伤。  奶奶说:“我在观世音面前许过愿,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家人。”  奶奶说:“我不怕死,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们。”  奶奶渴望长生,可她早看透了死亡。10  没有一条路没有尽头。  2018年2月27日12时16分,奶奶用永远的沉默留下遗言,从此与我们天人永隔。  活着不打扰别人,就是对于自己的永远离去,奶奶也提前打了招呼:“谁也别说。”奶奶走后,家里没设灵堂,家人没贴讣告,但是前来送行的依然不下三四百人。  (观竹摘自《中国艺术报》2018年10月29日,本刊节选,杜凤宝图)

【新中国的第一】十二年磨一剑 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核潜艇1970年下水【新中国的第一】十二年磨一剑 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核潜艇1970年下水

【新中国的第一】十二年磨一剑 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核潜艇1970年下水
核潜艇以核反应堆作为动力装置,水下持续航行时间可以达到60—90天,是大国战略威慑力量的重要标志。1970年,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核潜艇成功下水,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  核潜艇出现在上世纪50年代初,是大国战略威慑力量的重要标志。1958年,我国启动核动力潜艇工程项目,1965年8月,我国第一代核潜艇正式开始研制。  核潜艇,最重要的是潜艇内的核反应堆,这是整个潜艇的动力之源。为了减少上艇风险,科研人员在大山深处建立了一个与海上环境条件一模一样的陆上模式堆,进行模拟试验。为了尽早解决核潜艇的动力问题,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中核集团中国核动力院高级工程师 高星斗:当时的工作也很紧张,工程(时间)很紧,那时候我们的口号就是活着干,死了算!  第一任核潜艇总设计师 中国工程院院士 彭士禄:作为我们科技人员,一万年太久了,只争朝夕。  没有电脑,仅有一台手摇计算器,靠拉计算尺、打算盘,1970年8月30日,核潜艇陆上模式堆实现了满功率运行。之后仅仅四个月,1970年12月26日,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核潜艇成功下水。艇上零部件有4.6万个,需要的材料多达1300多种,全部自主研制,没有用国外一颗螺丝钉,我国也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  1974年8月1日,第一艘核潜艇被命名为“长征一号”,正式编入海军战斗序列。  2019年4月23日,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成立70周年阅兵活动在青岛举行,32艘战舰威武列阵,潜艇编队新型核潜艇亮相。  向海而兴,中国正迈向建设海洋强国的崭新征程,中华民族向海图强的世代夙愿正逐步变为现实。  1970年12月26日,我国第一艘核潜艇成功下水。  1974年8月1日,我国第一艘核潜艇被命名为“长征一号”,正式编入海军战斗序列。  1988年9月,我国战略导弹核潜艇水下发射运载火箭获得圆满成功。